罗霄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往下坠以后及时用藤蔓缠住扶光,她落地时还有些踉跄站不稳,罗霄扶住她的臂弯借力给她。
扶光站稳以后仄目看向那只异种,她试着去让水卷风分裂,但出乎意料的是水卷风并没有分裂,但那些水花融入异种的皮肤里擢取着血液逐渐膨胀变大,最后那只a级的异种连哀嚎声都不能发出,就这样被水活生生地撕裂。
这只异种的异能就是赋予死人“新生”,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丧尸围攻雷曼。这只异种死了,那些丧尸便也失去了连接,挨个倒地。
罗霄刚想开口询问扶光有没有受伤对方就已经抢先一步扯开他的衣服,罗霄的腰腹曲线很分明,腰肢纤细但不缺乏肌肉。扶光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她的手轻轻覆在罗霄的伤口上。
“可能会有点疼。”
被她触及的伤口愈合时疼痛的确难忍,但这远不及看见她没事时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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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elsa小队正文里最后的一点糖(过去两年的故事会放在番外)
对于阿光而言最重要的是朋友。
距离阿光和谢某人决裂还有九章。
雷曼小天使和阿光的友谊天长地久
冷知识:罗霄很容易害羞
扶光欠应诀的钱应该不用还了
第49章 拙劣的把戏
比起硝烟滚滚的中心市区,荒无人烟的郊外显得安详的多。“谢温烬”在等一个人,他仍是坐在树梢上,仰望明镜般的月亮。仿佛能从那明镜中,看见自己现在可怕的容颜。
树上的蛛网被他不耐烦地伸手拂去,一只蜘蛛顺势落在他指尖,很快就被滚烫的温度灼烧殆尽,连灰都不剩。不知过了多久,谢温烬已经很少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了。有些时候一眨眼就是白天,有些时候又是死寂的永昼。
不过他的感官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灵敏。所以那人脚步轻如踏在雪地,他都能够听得清晰无比。
“扶光”捂着口鼻,不断有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他知道她会来,所以他便一直等在这儿。
“看起来这次是真的要永别了。”这样悲伤的话从“谢温烬”口中说出来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丝戏谑,“扶光”踉跄地走上前,后背有了依靠以后,她才敢放任自己软了双腿滑下来。她颓然地坐在地上,血珠不断地滴落在草上。
“谢温烬”的眼睛始终望向远方,他低声呢喃道:“任何事情都会有代价,恭喜你,终于要魂飞魄散了。原本以你实力还能撑一个星期,对吧?我猜一猜,你是和谁交了手导致最后的一丝元力也流失了?”
“.....闭嘴。”
“扶光”和“谢温烬”都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力,失明以后的永昼也比不上现在该死的寂静。她很想说些什么,控诉也好,道歉也好。但是最后一滴血流干后,她仰靠着树,最后一次望向人间的月亮。
“谢温烬”已经忘了上次见扶光是什么时候了,在刑场之后,似乎就没有再见过面。从那以后,“扶光”穿梭于不同的世界,而他专心于屠戮。
她的头发似乎又短了一些。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生命的跳动,这座森林又一次恢复了死寂。
良久,“谢温烬”从树上跃下。身体僵直的“扶光”被他抱了起来,清辉的银光像一张薄纱,盖住了这座森林。被镀上银边的树梢像扭动身姿的舞娘,他想,属于他的永昼已经到来了。
停留在不属于他们的地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时空禁术嘛.....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用,毕竟是禁术。但是随着世界线的不断交错,他笃定,就算是傻子,身边的人不断地穿梭时空,照葫芦画瓢也能学会。
但回到原来的世界也已经索然无趣,“谢温烬”怀中的人温度逐渐流失,看起来不像是死去,更像是入睡。
“呵.....”他克制不住地笑出声,这场博弈是他赢了,但是心却被掏了一个大洞,所有的情感被蒸发。
垂眸瞧见她脖颈上的贝壳项链,月光不由分说地闯进“谢温烬”眼眶。
太刺眼了。
让人泪流不止。
只差最后一个切茜娅·朗福德,所有扰乱世界线的人就都死去了。那样的话,说不定世界会慢慢地修复,最后重新回到原本的轨道。
砰——
枪声惊起了树上的柔鸟,应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举着枪的谢温烬。半晌,他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撞在墙上:“你疯了吗?!那是个孩子啊!”
谢温烬拂开应诀的手,“他拿了枪,我不开,你刚刚就已经被射成筛子了。”
这样牵强的理由应诀根本无法接受,谢温烬对于他的反应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仿佛是意料之中。两年的时间他的个子就像打了激素般窜的很高。不少有异能的赫鲁人已经开始清剿异种,以及那些没有脑子只知道乱啃的丧尸。
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旦a区恢复了秩序,那么针对于扶光的追捕就会开始。在扶光昏迷时,谢温烬读取了她的记忆。抹除记忆对于低等异能者和普通人可以做到一绝永患,但是对于强者而言,只能在短期起作用。一旦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记忆百分百会复苏。
谢温烬不是傻子,在对待感情方面,他要比扶光敏感的多。卡尔·赫斯和扶光之间微妙的关系会对他有很大的威胁,如果扶光恢复了记忆,或者在之后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