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话说…”009一脸纠结,“你昨晚,是在上…还是下呀?”
江云汀黑脸,恼怒地伸出手指恨恨揪着猫脸。
“喵——”009故意叫得惨烈,两只前爪扑腾起来试图摆脱江云汀的魔爪:“江江你在心虚什么?不会是——在下吧?”
江云汀:“……”
“在下又如何?!我是攻!”江云汀憋了半天吐出这句话后,直接落荒而逃离开了意识空间。
猫猫傻眼.jpg.
这么看来,岑鸣这小子还算懂事欸!009露出了老父亲一般的笑容。
岑鸣早就醒了,不过今日他没有着急起来。
接待使团并且商议两国合作花费了他不少时间和精力,再加上处理积压的各地情况的奏折,他可谓是连轴转了两月没有休息。
昨日大宴群臣,今日是特意放了两天假的。
江云汀睡觉倒是老实,就是很喜欢蜷起来睡。
昨夜闹得太狠,最后江云汀直接不肯让岑鸣碰他了,生怕身体一接触又是没完没了。
此刻江云汀背对着岑鸣安静躺着,岑鸣支起右手撑着额头盯着他看,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日上三竿,江云汀还是没有要醒的样子。
原本刺目的阳光在经过层层帘幕遮挡之后,残余的热度已经弱得无法让人感受到。
些微的光线穿透放下的床帘,在昏暗的空间中显出一丝光影,床帘上绣着海棠花样的暗纹恰好被那缕光线打过,照在江云汀的侧脸上。
花枝依依缠绕,难舍难分,仿若有了生命力一般,让江云汀原本秀丽柔和的脸庞居然显出了一丝妖媚之色。
云汀莫不是前世是个海棠花精?岑鸣手指缠绕着江云汀的发,闲闲想到。
不然如何引得他这样的人前后两世念念不忘、费尽心思也要缠着他?
他抬手想为爱人遮上眼睛。
昨夜疲累,他想让他的云汀休息久一点。
但是江云汀已经被恼人的光唤醒,在岑鸣抬手的下一秒睁开了眼睛。
那瞳色浅淡的双眼被光芒照射,如琉璃一般光华流转。
江云汀被迫闭上了眼,眼睛却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激得含了几滴泪。
他“唔”了一声转身一头撞进了岑鸣的怀里。
岑鸣习惯地抬手从上至下抚摸着江云汀的脊背给他舒缓,江云汀初醒的时候总会头晕,一般过不了多久就会起身,今日却是有些不同寻常。
江云汀清醒了一点,羞得不敢抬头,埋在岑鸣怀里声音闷闷道:“陛…岑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咳咳,不舒服?”
岑鸣忍着笑,他突然发觉他的云汀说话好像越来越大胆了,但是性子还是很害羞。
江云汀知道岑鸣在忍着笑,因为他感受到岑鸣的胸腔控制不住得颤动,一时恼羞成怒,翻身就要坐起。
岑鸣赶紧一手揽住想要逃跑的江云汀,又把他带入了怀里:“咳咳,还好。”
他看着江云汀的耳朵一点点红起来,坏心思地在他耳边说:“云汀昨晚很温柔呢,没有弄伤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汀汀爆炸.jpg.
谁懂啊,年纪一大把被自己养大的小崽子调戏了!
但是他的声音真的好好听。
江云汀把自己声控的属性捂得死死的,连009都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岑鸣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
岑鸣平日里的嗓音是有些低沉的,现在因为刚刚睡醒,昨日还…所以现在有点哑,带着些磁性。
江云汀无力反抗,只想一把将自己捂死在床上。
太羞耻了——
还是胡兴看着时辰已经晚了许多,偷偷听着屋内的动静,想着应该差不多了,适时敲了敲门:“陛下,大人,该起来用早膳了。帝师今日还未用药呢。”
岑鸣适可而止,扬声道:“进来吧,已经起了。”
宫女们鱼贯而入,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放好梳洗需要用到的东西之后行礼退下。
江云汀脸上的热度消下来了一些,但还是不肯理岑鸣。
他站起来之后才发觉自己周身无力,像是长跑了好几公里一般浑身酸软,脖子还痛得不行。换衣服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心里第一次对这不中用的身子有了嫌弃的感觉。
江云汀叹了口气,算了,不跟年轻人比。
他穿越了好几个世界,生平多艰,心理早已不再是一个刚毕业大学生那般青春活力的样子了。
江云汀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腰带正想束起,却被身后的一双手代劳。
这双手慢慢环过他的腰肢,将腰带从江云汀的身前往后绕过一圈,随即又拉至他身前束起。
江云汀久病,虽然不常锻炼,但身上并没有赘肉。
他没有岑鸣练功练出来的人鱼线,但好在身姿挺拔,再加上身上那股说不清是温润和清冷综合起来的清润气质,倒是一副谪仙模样,让人见之忘俗。
江云汀不解地看着岑鸣给他束了半天的腰带,干脆伸手牵住了他拉着他去吃早饭。
岑鸣脚步如常,只是落座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
他们二人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江云汀便问起了要如何处理楼兰献出公主和亲的事情。
岑鸣没有什么想法,他的后宫中除了江云汀不会再有任何人,和亲是不可能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