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业主播,副业鉴宝,有些人感觉挺奇怪的,但也不是那么奇怪,现在的社会什么没有,只要你是某个领域的强者,就会有人敬佩你。
米先生最后也是失魂落魄的离开,和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这么多年来的鉴宝会大家也陆陆续续见得不少了,尤其是那些执着了一辈子的老人。
米先生走了,叶之鹤这里却没有散,粉丝越来越多,叶之鹤的鉴定速度也很快,绝大部分都是假的。
一些仿的瓷器,瓷器底做得黢黑,瓷器身体上也有黑黑点点,釉色很新,那老大爷拿了四件过来,开头的时候还说是传家宝,眼睛亮晶晶的,后面叶之鹤说得有理有据的,老大爷走的时候还特别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可周围的人都看到了他眼里的泪光。
然后他径直走到了会场里承重柱的那个垃圾桶旁边,沉默的把四件瓷器全部都砸了,有粉丝去问他,他也只是哆哆嗦嗦、不落出眼泪的说,留真不留假,留真不留假
个中酸楚只有玩收藏的人自己知道了。
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是叶之鹤这样,一进场就可以大杀四方的,更多的还是普通人。
叶之鹤把收藏的门槛拉低,而这场鉴宝会则是让他们知道收藏需要审慎,切记眼高手低。
中午的时候叶之鹤请这些粉丝吃了一顿饭,有些粉丝就散了,但依旧有些粉丝决定下午继续。
下午场开始,人更多了,早上的人还有些稀少,到了下午,叶之鹤都很明显的觉得会场的空气都有些浊了。
他看得眼睛都有些累了,趁着间隙的时候,一双略带清凉的手在太阳穴上给他摁了摁,舒服了很多。
谢谢。叶之鹤喝了一口水,人太多了。
其实也和收藏的基数有关系,京城是两朝古都,本地人祖上或多或少都和达官贵人沾点边,说不定掏掏掏就是一件老东西,文化氛围浓厚,在这样的感染下,玩收藏的人怎么可能不多?
不行就休息休息。项景同说道。
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也就是那么两天而已。叶之鹤感觉自己的声名值增长速度也不错。
随着直播粉丝增长速度放慢,声名值增长也变慢了,除非来一个热点新闻,要不然不会出现爆炸性增长了。
现在只是一个早上,声名值收获不菲,加上鉴定这些东西,也让他鉴定方面的技能和知识更加圆融自如,还是不错的。
就这么两天,坚持下去,叶之鹤感觉会有一些奇妙的变化。
梁仲则是到处去收集素材了,很早之前他的专栏上就放上了几篇稿子,浏览量很不错,这一次不用他手持直播镜头,他也可以随处去转转。
过了一个小时,叶之鹤在鉴定了一个铁制马桶盖之后,肉眼可见的人终于少了一些。
想起刚才那个雕花铁制马桶盖,他也忍不住苦笑。
怎么会有人觉得这个是宝贝,上面印有英文啊,而且这么粗略的雕花,以及不匀的喷漆,只不过是喷了金漆,那个人就拿过来问他是什么朝代的金器。
就连项景同都有些坐蜡了。
当时叶之鹤和项景同面面相觑,向来语气有些呛的项景同欲言又止,而一向手段玲珑的叶之鹤连笑容都维持不住,只能是欲言又止,措辞委婉的和这个人说这是一个马桶盖。
那个人还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个马桶盖啊然后就走了。
真的就走了,头也不回的那种。
项景同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沉默许久之后对叶之鹤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十分拙劣的电信诈骗能够骗到人了,广撒网,总是会有傻鱼自己跳进网里来的。
叶之鹤也是扶额,今天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青铜奥特曼已经是小事了,这种古玩圈开玩笑经常拿出来的梗,今天还真的有人拿来鉴定。
最惨的还是徐智绘老爷子,恐怕今晚上吃不下饭。
因为他帮人鉴定了一个罐子,要看里面的时候摸到了黑乎乎的黏黏的东西,那个人挠挠头说好像小时候自己在里面拉过屎
徐智绘淡定如常,咳咳咳,应该不是,应该是上周的,你小的时候拉的屎会变干变硬。
那个人当即大为吃惊,师傅,你还能鉴是什么时候的屎?
旁边的梁悯康,
问题应该不是这是什么时候,而应该是它是屎啊!
梁仲收集素材的时候正好拍下了这一段,也大为吃惊,同时还有种想要yue的冲动,回去说给叶之鹤和项景同听。
旁边的孙家两兄弟摸摸出汗的额头,不是那么出名还是有好处的。
每年都有这么多奇葩吗?梁仲问。
嘿嘿嘿,你是不知道,去年有一个人拿了塑料衣架过来,对我们说这是明朝传下来的白玉衣架,梁会长苦口婆心,最后他才勉强相信。孙旺叹笑道。
这下轮到叶之鹤摸摸头上的汗,幸好自己没有鉴定到这些奇怪的东西。
紧接着孙旺就说了什么之前的痰盂啊、茅坑老石头、人骨头手串还有人扛了轿子这么大的化石过来鉴定,把协会上下都弄得够呛,最后发现是一个塑料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