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很快也就悟了,跟林岫烟这个不要脸面的大纨绔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于是她也拿起筷子加入抢菜的行列。
那一只六斤左右的大公鸡被他们几个吃得精光。
抢食的结果是,所有人都吃得肚皮滚圆。
林岫烟摸了摸肚子,小宝也跟着在旁摸了摸肚子,他很喜欢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漂亮大姐姐。
林岫烟见他吃得糊了满嘴的油,便笑着掏出帕子帮他擦了擦嘴,他开心地冲她微笑。
虞战看到这一幕,简直没脸看。
她平时并不能常来看小宝,可能是她身上的杀气重,小宝一直有些怕她。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小宝愿意和她亲近,就算如此,都不能让小宝此时亲近林岫烟那样亲近她。
她的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天色已晚,林岫烟和虞战晚上都住在村子里。
屋子太小,只有两间房,老夫妻一间,虞战和林岫烟带着小宝一间。
小宝乖乖地靠在林岫烟的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虞战看到这一幕心里就更酸了。
她对林岫烟道:“这么会带小孩子,自己去生一个!”
林岫烟笑了笑,没接话。
她此时已经脱了外衫,中衣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虞战便看到了她身上的红痕。
虞战的八卦之火迅速烧了起来,她一把将林岫烟的中衣撕开,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痕迹。
她笑了起来:“林岫烟,可以啊!我说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原本是跟世子睡觉去了啊!”
林岫烟伸手将衣衫拉了起来,瞪了她一眼,没理她。
她却更加起劲了:“啧啧,世子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和你欢好时,居然下手这么重!”
林岫烟斜斜地看了她一眼,倒床便睡。
虞战觉得她的反应不太对,正常来讲,这种事情被人说破,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林岫烟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眉眼里还透着几分薄薄的怒意。
虞战就更八卦了:“就你身上的痕迹,你和世子昨夜应该战斗了一整夜吧?”
“世子的体力可以啊,你有福了!”
林岫烟还是没理她,她又接着道:“世子昨夜是不是太莽撞了,惹你生气了?”
林岫烟原本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此时被她这么问了一连串的事情,便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林岫烟不答反问:“你和小宝的父亲在一起时,你开心吗?”
虞战的表情微变:“说你的事,你扯我的事干嘛?”
林岫烟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又何必刨根问底?”
虞战彻底收了心里取笑林岫烟的心思,有些惊讶地道:“世子长得那么好看,都没能入你的眼?”
“我勒个去,林岫烟,你对男人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林岫烟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只道:“我和世子的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你就别在那里瞎猜了。”
虞战想起另一件事:“那我问你,你来找我,是以林府大小姐的身份,还是平南王府世子妃的身份?”
林岫烟问道:“有差别吗?”
虞战回答:“当然有!如果你是以林府大小姐的身份来,我现在就能和你义结金兰。”
“只要你的提供军费,往后你指哪我打哪!”
林岫烟扭头看着她,她接着道:“如果你是以平南王府世子妃的身份来,我就还得再想想。”
“平南王府本身就是一个大坑,我不想做炮灰。”
林岫烟定定地看了她足有三息,然后笑了起来:“虞战,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你我心里都很清楚,在你今天选择不帮安乐公主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虞战:“……”
林岫烟淡声道:“在夜君扉以身为饵,诱杀安乐公主,将他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你就已经做了决定。”
“你的野心,都写在眼睛里了,我都看到了。”
“我今天下午陪你玩了这么久,不过是来给你递台阶下的。”
“你再拿乔,就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
“你别瞪我,这话我也不想说得这么透的,是你逼的。”
她了解虞战,这人狡诈狠辣,看人的眼光也很不错。
夜君扉今日在虞战的面前露那么一手,再加上他平南王世子的身份,绝对能让虞战投城。
虞战问林岫烟:“所以你今天是为夜君扉走这一趟的?”
林岫烟回答:“我和他是夫妻,这是一趟是他走还是我走,并没有本质的差别。”
她答应过夜君扉,会帮他收服虞战,那么这件事她会做到。
虞战双手抱在胸前道:“可是现在的你,看起来和夜君扉的感情似乎出了问题。”
林岫烟知道她是个人精,她刚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已经让虞战看出来她和夜君扉的感情出了问题。
林岫烟的眉梢微挑:“你眼真瞎。”
虞战:“……”
她看了林岫烟一眼道:“算了,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我有一个提议,你踹了夜君扉,拿银子养兵马,我们带着这支兵马去劫大户,你觉得怎么样?”
林岫烟微笑:“不怎么样!我对做土匪没兴趣。”
虞战循循善诱:“我跟你说,男人是靠不住的!”
“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这样以后才不至于太被动!”
林岫烟直接道:“你只怕是想哪天把林府劫了,然后踹了周尘阳,继续做你的江洋大盗吧?”
虞战的心思被揭穿,却死不承认:“没有的事!我现在手里那么多兄弟,做江洋大盗不现实。”
她还不死心地道:“这事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林岫烟拉过被子,闭上眼准备睡觉。
第260章 世子没能满足你吗?
虞战问道:“昨天你扔出去的那些圆球是哪里来的?”
林岫烟懒得回答。
虞战又问:“你手里的那个机括是谁打造的?”
林岫烟侧过身。
虞战撇了撇嘴,接着道:“夜君扉手里那些弓的射程远胜寻常小弓,这也是你的手笔吧?”
林岫烟打起了呼噜。
虞战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东西跟你都有关系。”
“你想啊,你有武器还有钱,我有人,我们可不就是绝佳的搭档?”
“只要我们配合好了,凭我们的脑子,不说登基称帝,至少也能打下一大片土地做土财主。”
林岫烟的呼噜声打得更响了。
虞战在她身边躺下道:“这事你好好想想啊!真的可行的!”
林岫烟听到她的这番话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前世虞战也这么跟她说过。
林岫烟对于权利没有兴趣,她这一生只要想护她亲人平安。
护他们平安,不是手里权利越大越好,因为大到一定程度,就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但是虞战说的这些,她也不是完全不动心,适当的强大,是最稳妥的自保方式。
她就算是要找人合作,也肯定不会找好战的虞战。
且战乱一起,没有人能做置身事外的土财主。
她也知道虞战之所以说要跟她合作,既是试探,也是因为她在虞战面前展现的那些机括。
可能因为白天的事情,这一夜林岫烟晚上又做梦梦见前世的事情:
一会是林云志死时的惨景,一会是曲霜月被她气死的情景,一会又梦见徐千霆被剁了手脚装进坛子的样子。
夜君扉睁着一双猩红的桃花眼,掐着她的脖子道:“就算我要下地狱,我也要拖着你陪我一起下!”
林岫烟拼命挣扎,耳畔传灭虞战的声音:“林岫烟,你醒醒!”
林岫烟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虞战,愣了一下。
此时天刚蒙蒙亮,小宝还睡得香甜。
林岫烟剧烈的喘息了几声,虞战为她倒了一杯水,有些探究地问:“你做什么噩梦了?”
林岫烟没有回答,接过水一饮而尽。
虞战满脸八卦地道:“你在梦里一直喊,放过他们,你愿意代他们去死,他们是谁?”
林岫烟抱着杯子,呼出几口浊气,没有理他。
虞战轻笑一声道:“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恣意任性的女纨绔,生来便是千娇百宠的长大,不会有烦恼。”
“且就是你昨日跟我动手时展现的能力,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事能让你犯愁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