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说我要学什么呗?”左止元好奇地撑着下巴,“书法太极还是赌石?”
老爷子佯装思索,沉吟一会,摇摇头,“要不你都学学?”
左止元愣住,左止元震惊,左止元沮丧地将脑袋搁在饶听南肩膀上,“呜呜呜,饶听南,我是不是很差劲。”
“怎么会,”饶听南听着听着,也大概明白了这三项代表的含义,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老爷子的意思是你各方面很均衡,没什么需要特意强调补足的。”
“你别安慰我了。”左止元嘤嘤嘤。
小钥看着传说中的小元姐嘤嘤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哥哥。
老哥和自己说起小元姐年少时的“光辉事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画风。
啊,原来老哥也一样震惊呢。
“不是安慰你,”饶听南放下筷子顺毛哄人,“我什么都不用学,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神情低落了些,“这意味着,我的缺陷,爷爷帮不到我。”
“相反……”她抱着怀里的左止元,抿抿唇,“你有我缺少的东西。”
“真的?”左止元狐疑地看着饶听南,又看看老爷子,“爷爷,她说的是真的吗?”
老爷子欣慰的点点头。
“是真的,”他微笑着,“你没有什么严重的缺陷,只是还太年轻,都还能进步而已。”
“好像被安慰到了,又好像没有。”左止元瘪着嘴,“那爷爷,我良夜姐,您有兴趣聊聊吗?”
“她……我倒是有些兴趣,但我其实也帮不了她什么。”老爷子想着裴良夜,缓缓摇头。
“裴良夜和我一样,”饶听南轻声开口,“她的问题,只有自己才能解决。”
老爷子赞许地看她一眼。
看来饶听南已经醒悟了一些了。
特别是……她最后问了自己那个问题,证明她的确明白了自己缺少什么。
他又忍不住看向开开心心大快朵颐的小钥。
你拿这个问题考教饶听南,但你的乖乖孙女呢?她知道吗?
哈,还真是应了那个笑话:灯下黑。
“好了,不说这个,”他思绪回转,笑眯眯看着惊愕的两人,“小元啊,你们明天要拜访的是谁?”
“啊?哦哦,”左止元反应过来,“我们明天是要拜访吴棋圣的。”
老爷子又愣了愣,随后轻呼出一口气。
“左修才用心了。”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开口,“吴棋圣那边,如果你们运气好……说不定能见到小吴。”
他细细打量了下饶听南,“不过,我觉得你的运气应该不会差。”
或者是说,在左修才的安排下,某位吴部必然会“偶然”出现在她父亲家中的。
年轻男人看着饶听南的目光也骤然复杂起来了。
拜访吴棋圣是幌子,拜访那位吴部才是真么?
可是,左修才和吴部完全是两类人——就像向老爷子的提问一样,左修才更务实一些,而吴部则更擅长务虚的内容。
这两人也不算有多深的交情,点头之交都嫌深,而左修才和吴棋圣也没听说有多硬的交情……
左修才这次怕不是下了血本哟,又是自己爷爷又是吴部的。
饶听南还不知道明天的安排呢,闻言,持续一脸懵逼地看向左止元。
“我们明天拜访的那位吴棋圣,嗯,有一个还非常年轻的女儿……”左止元压低声音向她解释,“老爷子的意思是,我们实际上是要拜访那位吴部的。”
“非常年轻?”饶听南低声回问,“多年轻?”
“39岁的实权副部,”左止元感慨,“简直恐怖。”
饶听南打了个哆嗦。
确实恐怖。
“除了小吴,还有谁?”老爷子颇有兴致地看着两人,“我倒是越来越好奇左修才的安排了。”
“还有就是梨园那位,冬皇。”
“唔,这个倒是不吓人,”老爷子笑起来了,点点饶听南的脑袋,“左修才是花了心思的,好好悟去吧。”
饶听南点点头,颇有些食不下咽的在王家吃完饭,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她听着老爷子在安排一些事。
“小钥啊,你不是早就想出去旅游了吗?”
“爷爷,”女孩十分惊喜,“您终于打算放我出去了吗?”
“是,”老爷子声音中带着些莫名的情绪,极为严肃“但是,我有要求,我只给你5000块,没有游遍全国之前不准回来,不准问家里要钱,缺钱了自己想办法,可以做到吗?”
“爷爷!”年轻男人情绪激动,“小钥她还小……”
“不小了,成年了!”老爷子重重一杵拐杖,胡须一抖一抖,“小钥,可以做到吗?”
小姑娘显然不明白自己哥哥在激动什么,只是沉浸在终于可以出去野的喜悦中,“可以!”
饶听南忍不住回头看。
这是,老爷子在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么?
她突然笑了起来,摇摇头。
不知道猪肉价格而已。
这算什么错误。
她笑着笑着,唇角慢慢耷拉下去。
这算什么错误?
“饶听南,”左止元牵着她的手,好奇地问,“爷爷是问了你猪肉价格的问题吗?”
“是,”饶听南轻吐出一口浊气,“我没回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