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月发出了迷茫的叫声:为什么一个纯粹的剑修,会拜阵修兼器修为师啊?
是啊,为什么呢。
姬轻鸿笑容扩大,心情很好地陪着言落月找答案,甚至温柔和善地主动帮她陈列备选项: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实在太厉害了,所以什么人都能教呢?
言落月:
这问题就没法回答。
这个发问的方式,简直太姬轻鸿了。
格外朝姬轻鸿的腰侧看了一眼,言落月很确定,他没有佩剑的习惯。
换而言之,他就绝对不是剑修。
言落月终于忍不住,问出她多年以来一直很困惑的那个问题。
既然您也是江先生的师尊,那我大师兄他怎么会这么穷啊?
眼见言落月通过一个问题,既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加入师门,还奠定了江汀白的大师兄位置,姬轻鸿终于忍不住,又一次大笑出声。
和善地拍了拍言落月的小脑袋,姬轻鸿原封不动地把问题丢还给了她。
是呀,既然有你这样的小师妹,江汀白为什么会这么穷呢?
心情很好地负手离去,临走之前,姬轻鸿还不忘朝巫满霜的方向多看一眼。
他的身影刚一消失,巫满霜就走上前来。他轻轻拉一下言落月的袖子,然后从袖子下面递给她一条新的发带。
言落月定睛一看,好家伙,真是分毫不出意料:发带是天蓝色、末尾缀着两个粉色小绒球。
再联想到姬轻鸿之前一个劲儿盯着自己辫子看的行为,言落月恍然大悟。
是发带有问题?
巫满霜的回答很有技巧性:现在有问题。
言落月:之前呢?
中间有一弹指的时间里,发带没有问题。
言落月:
佯装板脸,言落月故意道:那你现在送我的这一条,也是有问题的了?
她的眼神一严肃起来,哪怕只是假装,巫满霜都有些慌张。
你不要生气,我都和你说。
听完小蛇简洁地概括了事情经过,言落月瞪大眼睛,使劲儿去看自己换下来的粉发带。
很好,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巫满霜在一旁配上解释:他留了一个阵法在发带上,如果我不解开,你又继续用这条发带,每过一个时辰,你会感觉有人揪了一下你的辫子。
言落月:
太无聊了吧!
还有,巫满霜是怎么看一眼就看出这个阵法用途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一个念头忽然在言落月心中升起嘶,居然很有可行性的样子!
言落月掰着手指开始分析。
你看,连剑修都可以做他的弟子。
嗯。
旁听的巫满霜有点不明所以,但言落月说的话,他下意识就会应声。
言落月自顾自又屈起一根指头:假如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话,我就是炼器那个坑里的萝卜。
你不是萝卜。巫满霜忙道,他比较像萝卜大白萝卜。
言落月抬起头来,眼神闪闪发亮地看着巫满霜:正好,你又特别有阵法天赋!
这一瞬间,巫满霜忽然明白了言落月在盘算什么。
言落月将成为姬轻鸿弟子=言落月要和姬轻鸿回归元宗=秘境挖掘完之后,他们两个要分开。
这个等式一旦在心中成立,巫满霜立刻斩钉截铁地表示:我是萝卜!
言落月:
虽说上班第一天就摸鱼不太好,但此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言落月拉起巫满霜的手,逆着人群往秘境入口的地方走去。
我们先回去,你给我介绍一下你最近研究的阵法这个事,我们好好合计一下。
说话时,阳光透过多层的封印壁,被分解成七彩的颜色,淋漓地泼洒在言落月的发上、肩上,宛如这些日子来五彩斑斓的生活。
巫满霜望着她眉飞色舞的神情,一个信念慢慢地在心中坚定起来。
他想:无论遇到什么、无论要克服怎样的困难我都会是那颗萝卜的。
然而自那日以后,足足有五六天时间,姬轻鸿一直没有出现。
据说,秘境深处的封印壁发生变故,几位宗师闻询后,全都赶了过去,至今未归。
第七天,言落月忽然接到了江汀白的纸鹤。
在信件开头,江汀白很高兴地称呼言落月为师妹。
信件的中间,江汀白也向言落月透露了消息。
江汀白表示,师妹你尽管放心,师父很喜欢你,也很喜欢你的朋友,听说你们在千炼大会一切都好,自己得知以后,十分欣慰。
但在结尾,江汀白也隐晦地提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师妹,我听师尊的口风,近来似乎想把咱们峰改名为萝卜峰关于这一点,师妹你有什么头绪吗?
言落月:
这个问题她怎么可能啊,她还真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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